力道掌握得刚好,壮汉头一歪,晕了。
孙玄把他和另外两人拖到一起,用那根长皮带把三人串着绑在了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孙玄才直起身,对周围吓呆了的乘客说:
“麻烦哪位同志,去叫一下列车员或者乘警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反应过来,连忙往车厢另一头跑。
很快,两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人来了——是这趟车的乘警。
他们看到地上绑在一起的三人,又看了看孙玄,有些惊讶。
周围的乘客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同志,是你制服他们的?”一个乘警问孙玄。
孙玄点点头:“他们偷我东西,还持械威胁。”
另一个乘警蹲下检查那三人。
那个挨了一脚的壮汉已经醒了,但还在咳嗽;
被膝盖顶晕的那个也醒了,但眼神涣散;
最早那个扒手倒是清醒着,但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
“同志,他们……”乘警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壮汉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孙玄说,“就是晕过去了。”
他说着,走上前,对着那两个壮汉的脸,一人给了一巴掌。
力道不轻不重,两人“哎哟”一声,彻底清醒了。
乘警松了口气,对孙玄说:“同志,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一下笔录。还有这三位,也得带过去。”
孙玄点头,提起齐婶给的那个大帆布包,跟着乘警往车厢另一头走。
那两个乘警押着绑在一起的三人——三人被一根皮带串着,只能小步挪动。
走了没两步,意外发生了。
那个叫小六的扒手——最早偷孙玄口袋的那个——忽然停住了,脸色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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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押着他的乘警问。
小六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的裤子……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