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看着侄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理解哥嫂的愤怒,读书是件大事,是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但他也理解孩子,九十岁的年纪,正是贪玩的时候。
一个寒假没人督促,玩疯了忘记作业,也不是不可能。
叶菁璇这时轻轻走到孙佑宁身边。
蹲下身,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,柔声问:
“佑宁,你跟小婶婶说实话,是不是作业太难了,不会写?”
孙佑宁看了看叶菁璇,又偷偷瞟了一眼父母。
摇了摇头,声音像蚊子哼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叶菁璇继续问,声音依然温柔。
孙佑宁憋了半天,终于小声说:
“开。。。。。。开学前想写的。。。。。。后来玩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一说,吴红梅更气了:
“玩忘了?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把学习当回事!
你看看你哥,作业早就写完了,还自己预习了下学期的功课。
你呢?天天就知道疯玩!”
孙佑安一直站在门边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听到母亲提到自己,他头垂得更低了。
孙逸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怒火。
吴红梅指着那本空白的寒假作业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你今天晚上不把它写完,别想睡觉!”
她又转头看向门边的孙佑安:
“佑安,你给我好好看着你弟弟。
今天晚上你弟弟的作业写不完,你也别睡了!让你看不好弟弟!”
孙佑安抬起头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但看到母亲的脸色,又闭上了嘴,只是点了点头。
气氛一时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