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顿了顿,“不过嫂子今天下手是重了点,明天我得跟哥说说,教育孩子不能光靠打。”
叶菁璇翻了个身,面对孙玄:“玄哥,你说咱们该怎么教育?”
孙玄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该严格的时候严格,该疼爱的时候疼爱。
最重要的是,得让孩子明白为什么要学习。
不是为了应付父母老师,是为了自己将来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这话说得很实在。
窗外,风声渐歇,夜更深了。
整个县委城都沉入睡眠,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,也许也有孩子在赶作业,也有大人在陪读。
时间过得飞快,很快就来到了1972年的6月份。
六月的北方小城,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。
白杨树的叶子长得正盛,绿油油地在午后阳光下闪着光。
街道两旁的槐树开花了,细碎的白色花朵藏在绿叶间,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
偶尔一阵风吹过,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,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。
孙玄推着挎斗摩托车走出县政府大院时,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。
六月的白昼长,这个时候太阳还老高,斜斜地照着红砖墙,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他刚跟刘科长开完会,讨论下季度农资调配的事,脑子里还转着那些数字。
“孙干事下班啦?”
门卫老李从传达室探出头,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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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班了,老李您辛苦。”
孙玄应着,一脚跨上摩托车。
发动机“突突”地响起来,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刚骑出大门,拐上大路,孙玄就看见路边站着个人,正朝他招手。
那人穿着军绿色的短袖衬衫,下身是深蓝色的裤子,站得笔直,一看就是当兵的习惯。
孙玄眯眼一看,这不是李安吗?
他刹住车,停在李安面前:
“你小子怎么过来了?伤养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