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的高度捆绑,加上大唐皇帝的去宗教化,让他也没有后退的余地。
赤松德赞本是有些怒火的,但听这么一说,点了点头,而后带人离开。
不久后,逻些城便开始了所谓国战的准备。
时间飞逝,一个月过去。
昔日巴颜喀拉山脉激战所留下痕迹,早已经被时间淡化,高原上长出了野草野花,掩盖了尸骸。
在这期间,神武军已经从上次大战中回过神来,并且全面肃清了巴颜喀拉山脉。
留给神武军主力的,就仅仅是三分之一段生命禁区,但没有了吐蕃人偷袭,这段路也最多就是自然条件的难题。
“陛下,最新的消息显示,吐蕃几条河流沿岸的牧民和奴隶都被转移去了逻些。”
“且军队也在收拢。”
“几个大的游牧场均被清空,连一颗粮食都找不到。”
达扎西土跟在后面毕恭毕敬道。
李凡走过漫山遍野的花海,和不久前的尸山血海完全是两个地方。
高原这地方,可怕的时候要人命,美的时候又是真美。
“连游牧场都被清空了?”他停下,微微狐疑。
“回陛下,确实清空了,这一点最前线的斥候也有所察觉。”朱庆也走上来道。
李凡多少有些诧异。
在古代,没有工业,人几乎是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的,吐蕃腹地的那些个游牧场一般都有着河流和草地,乃是生命之源。
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需要种族之间的血战才能拿下,非常重要,立国之本。
但赤松德赞居然全部放弃了。
即便是坚壁清野,让唐军找不到补给,只能依靠自己的后勤,可这样一来,吐蕃的损失也大了啊。
逻些哪里去找那么多的游牧场。
“那逻些呢?吐蕃那些王公贵族可有逃离的迹象?”
“回陛下,这个暂时还不知道,消息没有那么快,滞留性太大了,不过以属下对吐蕃的了解。”
达扎西土道:“赤松德赞不可能离开逻些,他不离开,不可能有人能离开。”
“一旦逃跑,肯定会遭到清算。”
李凡其实很担心吐蕃以迁都的形式跑路,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,打不过就跑,发育起来就又打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