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其实很担心吐蕃以迁都的形式跑路,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,打不过就跑,发育起来就又打回来。
周而复始,永远的边疆麻烦。
“你那么确定?”
达扎西土严肃:“没错!”
“逻些是吐蕃的根本,那里有着最富饶的牧场,最肥沃的农地,而且吐蕃帝国绝大多数财富都集中在红山宫,根本搬不走。”
“而且吐蕃和大唐不一样,大唐迁都,只要帝王还在,那就还有国家。”
“但逻些对于吐蕃的意义太重大了,桑耶寺这些地方一旦丢了,赤松德赞自己的地位甚至都保不住。”
“让他离开逻些,除非到了最后一刻。”
“这件事的难度仅次于让他无条件接受投降。”
这时候,薛飞忍不住道:“陛下,那这么看,逻些城恐怕更不好进攻了。”
“逻些城那得云集多少人啊!”
李凡点点头。
当初失势的安史叛军尚且能强征数次大军来续命,更别说吐蕃这样庞大的帝国,还是政教合一的那种。
“既是如此,那这应该是最后一关了。”
“难是肯定有难度的,但至少能看见头了,细细一算,开战也有一年有余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不免有些思念长安,思念那里的一切。
妻子,儿子,女儿,太极宫,等等……
等回过神来,李凡看向达扎路恭:“现在你还能动员多少人,能不能再逻些城发动一些舆论,至少瓦解一下逻些的民心。”
达扎西土为难。
“陛下,我下面已经没有多少人手了,即便是有,也不太可能。”
“唐军在乌海一带的事迹,逻些估计没有一个人知道,消息太封闭了,根本传不进去。”
“若是派人散布消息,用处也不大,那些百姓,信徒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而且逻些的管控太严了,远超其他地方,一旦有人露头,立刻就会遭到红山宫的灭绝。”
说到这里,达扎西土像是想起什么,忍不住凝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