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都说过食色,性也。
大家都是男人,装清高的请都给老子滚犊子。
所以云极天生对儒家亲近,道家佛门都得靠边站。
季越仁对这顿酒宴很满意,一边喝,一边讲起了与老方丈的一些往事,唏嘘之余,却看不到悲伤。
这便是大儒的高深之处,早已看淡了生死。
这一点与老方丈类似。
或许季越仁若是先走一步,老方丈也会如现在这般,喝一顿送行酒,讲几段过往事。
云极虽然不说话,却始终面带微笑的聆听着,时而陪着喝一杯。
季越仁与新方丈喝酒,丝毫不意外,反而很赞赏。
酒肉只是外物,佛祖留在心中,这才是高僧风范。
其实季越仁猜错了。
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僧,就一假和尚。
一天前还把书院祸害得不轻……
季越仁很健谈,说起了这次回家乡的见闻。
“越国远在云州之南,毗邻十万大山,经常连年大旱,老夫每隔一两年就要回去一趟,虽然不会呼风唤雨,不过水属法术还算精通。”
“老夫出生那年,大旱千里,三年几乎颗粒无收,饿殍遍地,易子而食……”
“人可以死,却不可被吃,老夫曾发下毒誓,这一生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让那等人间惨剧再次发生。”
季越仁的语气很平淡,但是目光很亮,望着夜空,仿佛要看透这天地一般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云极能感受到这位大儒骨子里的那种不屈之意。
曾经两三岁的季越仁,就见过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,甚至他都有可能是被交换的一个,只是侥幸活了下来。
人家能成为当世大儒,好像并不算意外。
云极提笔写了几个字。
‘北方大水,南方大旱,天灾人祸,世道不宁。’
季越仁看着云极写字,看到这里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听闻落仙河天灾,大水泛滥,北方大水而南方大旱,生灵涂炭。”
云极没写完,而是继续写下后面的几个字。
‘水火不容,却相生相克,何不改渠换道,北水南迁’
季越仁看到字迹后,目光变得越来越亮,最后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