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让段天成把阮涟漪送来书院,目的是借书院落脚而已。
整个皇城,唯有书院最安全,属于世外之地,哪怕皇族也不敢轻易来书院抓人。
云极可没想让阮涟漪拜入书院,成为书院学子。
只有离开仙唐,才能远离棋局,留在书院等同于留在皇城,还是跳不出棋盘。
“怎么成了学子?谁给你的举荐资格?”云极追问。
“大祭酒。”阮涟漪将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云极听完,神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阮涟漪刚到书院,大祭酒就现身收徒,而且收的还是亲传弟子。
阮涟漪拒绝之后,才退而求其次,给了阮涟漪一个普通学子的身份。
看似一桩好事,大祭酒看好了阮涟漪的资质,亲自送出举荐,觉得孺子可教。
但云极却不那么觉得。
大祭酒别看掌管着玉麟书院,德高望重,在正派之中绝对称得上顶级人物。
但实际上也是个老银币。
心眼多着呢。
这倒不是云极心怀不敬,老银币有时候也可以当做褒义词。
毕竟与天人对弈,没有点手段可不行,别说当人家的对手了,牌桌都上不去。
大祭酒这种举动,在云极看来绝对不正常。
莫非大祭酒知道阮涟漪的身世?
云极想到这里,摇了摇头。
不太可能。
阮涟漪之前都没见过大祭酒,阮正远也不是书院之人,秦辰又岂能掌握着阮涟漪的身世之谜。
收徒的缘由,恐怕不在阮涟漪身上……
云极很快想到了自己。
阮涟漪与自己有关,大祭酒又把阮涟漪留在书院,莫非是要利用阮涟漪牵扯住自己?
我有那么重要吗?
浪子,虽然无时无刻都在浪,但是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玉麟书院是正派三大山门之一,千年的底蕴,实力非凡,自己一介外来者,拍马不及。
或许在大祭酒眼里,自己是一枚重要的棋子,一份难得的助力,有可能改变棋局的走向。
但很难改变棋局的胜负。
说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