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
云极一个金丹修士,在强大的元婴修士争斗之中,作用没那么明显。
这就更让云极起疑了。
大祭酒的举动,明显有用意,怎奈云极想不通其中究竟。
不过云极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正这时,
门外传来声音,一位学正寻了过来,告知云极,大祭酒有请。
“我知道了,麻烦转告大祭酒,我一会儿就去拜见。”
云极说完,那名学正返回去复命。
阮涟漪开口道:
“大祭酒应该是看在夫君的情面上,才收我入书院,看来夫君在书院里定是学问过人,是最出色的学子。”
说话间,阮涟漪清冷的俏脸上带着一抹自豪。
自家夫君能被大祭酒如此重视,肯定会自豪,这叫一荣俱荣,夫唱妇随。
“夫人猜对了一半。”云极微微皱眉,道:“大祭酒估计是因为我,才收你为学子,不过你家夫君在书院可不是学子。”
阮涟漪怔住了一下,疑惑道:“夫君不是学子,为何能随意出入书院?”
云极叹了口气,道:“我是书院的客卿先生。”
阮涟漪吃惊得微张檀口,眼睛瞪得很大。
她知道云极很厉害,哪怕拜入书院,也会风生水起。
但她万万没想到,自家夫君已经不是风生水起了,而是扶摇而上,不做学子,当了先生!
书院里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先生?
阮涟漪一时间不敢置信,吃惊的小模样很是可爱,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青涩。
云极哈哈一笑,道:
“当先生未必是好事,麻烦得很,不提我了,说说你,抵达皇城后到底遭遇了什么,为何会有通缉令。”
阮涟漪平复了心绪,将这半年来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。
的确如云极猜测的那般,
最初阮涟漪在一处小客栈落脚,有一天在攀登一座小山的时候,捡到了半块玉镯。
没过几天,阮涟漪就发现有一种无形的壁垒存在于皇城。
有的地方她能看得到,却走不过去,想尽办法也难以接近。
察觉到古怪之后,阮涟漪决定离开皇城,但她出不去了,那种无形的壁垒完全封死了皇城。
长安城对她来说,变成了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坚固囚牢。
她听说了文气楼传出来的那句小词,知道是云极在找她,但她走不到文气楼,只能在外面的小巷里刻下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