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卧槽,这味道……这哪里是谈生意的地方,这分明就是《今日说法》的案发现场啊!我香回家,我香辞职,我想念我的996福报。】
穿过两道月亮门后,来到了后院。
这里没有花草,只有一片光秃秃的演武场,显得格外的空旷肃杀。
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背对着林鸢,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张太师椅上。
他手里捏着一块雪白的丝帕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修长的绣春刀。
刀刃寒光凛冽,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血珠,正顺着血槽缓缓滑落。
听到脚步声,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微微侧过头。
那是一张极其阴柔俊美的脸,皮肤白得近乎病态,眼角还有一颗泪痣。明明是极好看的相貌,却让林鸢瞬间想到了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林司正?”
殷文昭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,却带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,你是嫌命长,还是觉得……陛下真的能护得住你?”
林鸢的心脏一缩,差点当场跪下。
【好家伙,他知道我是谁,甚至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,这是在警告我吗?】
尽管很害怕,但林鸢还是强撑这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殷大人说笑了。本官命贱,哪敢劳烦陛下护着。”
林鸢拿出那张“皇茶加盟招商图”,双手奉上,动作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“本官是来给殷大人送钱的。”
“送钱?”
殷文昭终于停下了擦刀的动作,转过身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鸢。
“如今满京城都知道,林司正是一把刮骨刀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周国丈被你气得卧床不起,陆余生被你忽悠得怀疑圣贤书。怎么?今日这刀,还要刮到我殷某人的头上?”
“锵”的一声,绣春刀回鞘。
殷文昭站起身,一步步走进林鸢。
“林司正,我这把刀,可是只饮血,不喝茶的。”
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林鸢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【淡定!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上硬通货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