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维尔终于看清了那三个黑点。
那根本不是木船,而是覆盖着黑色装甲的钢铁巨兽。它们无视了逆风,以极快的速度劈开海浪,直冲而来。
镇海号舰桥内。
林鸢盯着测距仪。
“主炮准备。穿甲弹装填。”
“距离两里。风向东南。仰角微调。”
“开火!”
“轰!”
两百四十毫米口径的线膛主炮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,整艘铁甲舰在后座力下都向右一偏。
一枚特里托纳尔高爆穿甲弹撕裂空气,带着刺耳的尖啸,精准地砸中阿姆斯特丹号的侧舷。
没有木板碎裂的闷响。
穿甲弹轻易贯穿了厚重的橡木船壳,在底舱的火药库内引爆。
一团极其耀眼的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。
巨大的冲击波将这艘排水量千吨的盖伦船瞬间撕成两截,主桅杆折断,带着燃烧的帆布砸向海面。
周围的海水被瞬间加热至沸腾。
范德维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高温气化。
荷兰舰队陷入死寂。
所有水手呆呆地看着旗舰在不到十息的时间内沉没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副炮群,自由射击。陆战队准备跳帮。”林鸢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【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。】
大明铁甲舰仗着厚重的装甲和恐怖的速度,直接切入荷兰舰队的阵型。
线膛炮喷吐火舌,每一次轰鸣,都伴随着一艘敌舰的重创或沉没。
不到半个时辰,十二艘盖伦船,沉了八艘,剩下四艘降下了三色旗。
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和挣扎的荷兰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