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和挣扎的荷兰水手。
镇海号缓缓靠近一艘尚未完全沉没的敌舰残骸。
林鸢提着一个红漆桶,带着两名锦衣卫跳上残骸。
她找到一块相对完整的巨大船板,拿起刷子,蘸满红漆,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巨大的英文字母。
【IAMYOURFATHER】
“林女史,这是何意?”郑芝龙走过来,满脸不解。
“回礼。”林鸢扔掉刷子,拍了拍手。
【老乡,这句‘我是你爸爸’,希望你看到的时候,血压能稳住。】
“总办!有发现!”一名陆战队百户抱着一个沉重的防水牛皮箱跑过来。
“从荷兰总督的私舱里搜出来的,上了锁。”
郑芝龙拔出短刀,直接撬开铜锁。
箱盖弹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厚厚一沓用羊皮纸绘制的图纸,以及几个密封的玻璃试管。试管里装着浑浊的绿色液体。
林鸢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。
只看了一眼,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。
那不是蒸汽机,也不是火炮。
那是一张极其详尽的化学毒气合成公式。而在图纸的右下角,画着一朵黑色的鸢尾花。
“立刻封存。”林鸢声音发紧。
“全速返航,八百里加急送呈陛下。”
【老乡疯了!!他把生化站那一套搬去欧洲了。】
【这什么人啊?难道这和我一样的穿越者不是华夏人?所以才会如此敌对?】
【如果真的非我族类,那我必定虽远必诛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