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等生死、功过,皆由尔等营正记录和裁定!”
尔等的任务,唯有一条:杀妖!
用妖兽的血和妖丹,洗刷你们的罪孽。
锁元妖丹的毒性,三年为期。
记住,不得抢夺他人妖丹,一旦核实,立刻斩杀。
三年内,炼气期需上交一千枚一阶妖丹。
筑基期需一千枚二阶妖丹。
金丹期需一千枚三阶妖丹。
逾期或任务未完成者!
死!!!”
一声死字,震的下面大多数罪兵,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岳震山换了口气,继续吼道:
“平日里,尔等需听从营正调遣。
修筑工事、巡逻警戒、随军出战。
所斩获妖丹,七成上缴,三成可自留。
留下的妖丹,可以用于兑换丹药、法器或减轻刑罚。
表现优异者,可提前解除锁元丹之毒,甚至……有机会加入镇妖军,重获自由!”
岳震山的话,如同冰冷的鞭子,抽打在每个人心上。
希望与绝望交织,残酷的规则让人不寒而栗。
接下来是繁琐而粗暴的登记和编组。
我们被勒令排成长队,依次通过一个简易的测灵法阵,核实修为。
然后领取代表罪兵身份的黑色号牌和一套粗糙的囚服。
我的号码“申”被记录在案,修为被定为“筑基初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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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组时,我们这些从流云城来的囚犯被打散分入不同的营。
令我稍感安慰的是,残存的三百多名上官家子弟,大部分都被分到了同一个营:申字第一百七十三营。
我也在其中。
这或许是苏晚照特意打了招呼的结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