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或许是苏晚照特意打了招呼的结果?
我们的营正是一名面色冷峻、眼神如刀的镇妖军筑基圆满修士,名叫雷豹。
他简单训话,内容无非是强调纪律和服从,违令者斩立决之类的套话。
然后,我们被驱赶着,进入了罪兵营区。
营区条件极其简陋。
是一片连片的低矮石屋,阴暗潮湿,拥挤不堪。
每间石屋要塞进一百人,也就是一个小队。
这里只有散发着霉味的硬板通铺。
食物是定量配给的粗糙干粮和少量肉干,仅能维持基本生存。
安顿下来后,面临的第一个现实难题就是伤势和恢复。
我和大多数上官家子弟,在流云城地牢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。
我的伤势虽重,但太初阴阳诀玄妙,加上身体底子好,正在缓慢自愈。
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缺医少药,伤势恶化很快。
“赵……赵大哥……”
一名叫上官岭的年轻子弟凑过来,脸色苍白地低声道:
“这样下去不行啊,好多族人伤势加重,又没有丹药……要是出任务,怕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以我们现在的状态,一旦被派出去执行巡逻或战斗任务,面对凶残的妖兽,绝对是九死一生。
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,感受着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经脉,眉头紧锁。
是的,必须尽快想办法搞到疗伤丹药,并熟悉在锁元丹限制下如何尽可能发挥战力。
而这一切,都需要妖丹。
可我们现在,一无所有。
我拿出身上所有的疗伤丹药,分给了几位伤势严重的兄弟先保命。
其中一枚最好的,我留给了自己。
这局,只有我快点恢复才能破。
但这,只是杯水车薪。
正在这时,营正雷豹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扫视了一圈士气低落的罪兵们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