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头,用尽力气朝洞口喊道,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嘶哑。
洞口立刻探出两张惊喜又紧张的脸。
“真的?”
柱子几乎要欢呼出来,李娘子也捂住了嘴,眼中泪光闪动。
“接住!”
我将麻袋口重新扎紧,用尽全力,将袋子一点点托举起来。
柱子趴在洞口,费力地接过去,和李娘子一起将沉甸甸的粮袋拖了上去。
我又将窖底那几块粗粮饼捡起,塞进怀里,这才在柱子和李娘子的帮助下,艰难地爬出了菜窖。
重新回到地面,接触到冰冷但新鲜的空气。
我有种虚脱的感觉,一屁股坐倒在磨盘旁,剧烈喘息。
但看着地上那袋粮食,心中终于有了一丝踏实感。
至少,短时间内饿不死了。
“恩公!恩公你看!”
李娘子忽然指着粮袋底部,声音带着惊异。
我和柱子凑过去一看,只见麻袋底部靠近角落的地方。
用某种暗红色的、像是朱砂又像干涸血迹的东西。
画着一个极其简陋、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那符号有点像一座山,又像一个特殊的标记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和不详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柱子好奇地想伸手去摸。
“别碰!”我低喝一声,制止了他。
这符号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虽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但隐隐透着一股邪性。
“这粮食……可能不简单。藏粮的人,或许也不是普通百姓。”
我想起李娘子说看到有人“鬼鬼祟祟”从这里离开,怀里抱着东西。
那人或许就是留下粮食和这标记的人。
他为什么把粮食藏在这里?
这标记又意味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