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标记又意味着什么?
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我将那几块粗粮饼拿出来,分给柱子和李娘子一人一块。
“先吃点,垫垫肚子,省着点,这些粮食,要精打细算。”
柱子和李娘子接过冰冷的硬饼,迫不及待地小口啃咬起来。
尽管那饼子粗糙割喉,但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满足和希望的光芒。
我也用力咬了一口,冰冷的饼渣混着一股霉味和土腥气,艰难下咽。
但落入空荡荡的胃里,确实带来了一丝微弱但真实的热量。
我们三人就着菜窖旁冰冷的空气,默默分食了一块饼,将剩下的大半块小心收好。
有了粮食,心里稍微安定。
但那股从胡同深处弥漫过来的阴寒,以及那粮食袋上诡异的符号,却像阴影一样笼罩在心头。
“赵大哥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去哪?”
柱子抹了抹嘴,看向胡同更深处,那里光线更加昏暗,寒气似乎也更重了。
我看向李娘子:“你说的那个闹鬼的张府,在哪里?”
李娘子身体一颤,指向胡同最深处。
在一株格外巨大的老槐树后面,隐约可见一座门墙高大的宅院轮廓。
“就……就在最里面,那棵大槐树后面。
恩公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要去吗?
那里……真的有鬼……
我听说,前几天晚上。
有人看到里面有白影子飘,还有女人哭,靠近的人都觉得冷到骨头里……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闭目凝神,仔细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