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玉玺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温热,不再剧烈震动。
但那种与李文柏怀中“社稷令”之间的隐隐感应依然存在,像一条无形的丝线,将我们连接在一起。
我知道,这感应或许能帮助我们在一定距离内互相定位。
但也可能引来未知的麻烦。
李文柏骑在马上,脸色在雨夜中显得更加苍白。
他努力挺直腰背,不让自己倒下,不时回头担忧地望望母亲和妹妹。
他知道,从拿出“社稷令”的那一刻起,他和他的家人,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、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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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眼前这个神秘莫测、武力高强的我,成了他们眼下唯一的依靠。
队伍在泥泞中艰难前行,速度不快。
好在有马匹代步和驮物,比单纯步行轻松不少。
王家庄的村民和李文柏那边的几户人家,虽然疲惫不堪,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们紧跟队伍。
雨水打湿了每个人的衣衫,冰冷刺骨。
但没人抱怨,只有沉默的行走和粗重的喘息。
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雨势稍歇,变成了蒙蒙细雨。
天色依旧漆黑如墨,估摸已是后半夜。
我们找到一处背风的矮崖下,决定稍作休整。
人困马乏,再走下去,恐怕会有人撑不住。
简单地吃了点冰冷的干粮,安排好人守夜,众人便挤在崖下,互相依偎着取暖休息。
李文柏服了些随身带的草药,脸色好了些,靠在一块石头上,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出神。
我走到他身边坐下,递过去一个水囊。
他道谢接过,抿了一口。
“李兄今后有何打算?”我低声问。
李文柏苦笑道:
“能有何打算?原本只想携家母幼妹南下,去应天府投奔一位远房表亲,求个安身之所。
如今……身怀此物,又遇赵兄,前路怕是更加难测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我,眼神复杂:“赵兄,你……当真不知那秘库所在?也不知另外两令下落?”
“不知。”我摇头,语气肯定:
“但我受托南下,目的地亦是南京,或许,到了那里,会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