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亲伏在他身后,死死抓着他的衣服,闭着眼睛,浑身发抖。
我们三四匹马,成了这群疯狂流寇中格外显眼的“肥羊”。
更多的敌人嚎叫着围拢过来。
“下马!”
我知道骑马在树林里目标太大,而且马匹惊慌之下容易失控。
率先跳下马,一把将柱子也拽下来,护在身后。
“柱子,跟紧我!别怕!”
柱子小脸煞白,但出奇地没有哭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小手紧紧攥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、沾着血的短刀。
他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然的恐惧,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和……茫然。
他毕竟只是个孩子。
李文柏也慌忙下马,将母亲和妹妹护在身后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根削尖的木棍,虽然颤抖,却死死挡在前面。
几个凶悍的流寇已经扑到近前。
刀光闪烁,杀气腾腾。
“杀!”
我低吼一声,丹田内冰晶碎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。
一股冰寒气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,敌人的动作似乎都变慢了半拍。
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匹练,格、挡、劈、砍,招式毫无花哨。
全是战场上以命搏命的杀招!
每一刀都灌注了冰寒气息,势大力沉,快如闪电!
“噗!”一个流寇被我一刀枭首,头颅飞起。
“咔嚓!”
另一个被我一脚踹中膝盖,骨裂声中惨叫着倒地,随即被我一刀刺穿咽喉。
第三个流寇从侧面一刀砍向李文柏,李文柏慌忙用木棍去挡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棍被砍断,刀势不减,眼看就要砍中他肩膀。
“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