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我回身一刀,险之又险地架开这一击。
震得那流寇手臂发麻,我顺势进步,肩撞肘击,将其撞得踉跄后退,手中刀光一闪,了结了他的性命。
但更多的流寇涌了上来,四面八方都是敌人。
都是狰狞的面孔,嗜血的眼神。
王家庄的难民和李文柏那边的几户人家,早已被冲散,淹没在人群中。
只能听到零星的惨叫和哭喊,迅速归于沉寂。
我,柱子,李文柏和他母亲妹妹,背靠着一块巨石和几棵大树,陷入了重重包围。
“柱子!躲好!”
我将柱子往李文柏身边一推,让他和李文柏的妹妹待在一起。
自己则如同疯虎,挥舞腰刀,左冲右突。我不能退,一步也不能退!
身后就是需要保护的人!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我记不清自己挥出了多少刀,格开了多少次攻击。
身上多了几道伤口,火辣辣地疼。
但冰寒气息流转之下,疼痛被压制,动作丝毫不慢。
周围的尸体越来越多,流寇的凶悍也被我这不要命的打法震慑,一时间竟无人敢过分逼近。
但我知道,这坚持不了多久。
冰寒气息虽能激发潜力,但消耗极大。
我能感觉到内息的飞速流逝。
而敌人,仿佛杀之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