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倒是听人议论,说南京的行宫里好像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刘公公发了大火,责令全城严查,特别是从北边来的人……”
刘公公在找的东西,很可能就是玉玺和社稷令!
至少是其中之一!
他如此大张旗鼓,是想据为己有,还是想阻止其落入他人之手?
他与那“灰雀”又是什么关系?
“刘良佐……”沈炼眼中寒光闪烁,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:
“果然是这阉贼!
陛下在时,他就与东林诸公不和,与马士英等人走得近。
如今京城陷落,他坐镇南京,手掌兵权,又与马士英勾结,恐怕所图非小!
成郎中怕是凶多吉少!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成大人这条线受阻,必须另寻他法。
太子下落不明,玉玺和社稷令在手却无处呈送,刘公公的威胁迫在眉睫……
千头万绪,纷乱如麻。
“大人,那我们现在……”陈五看向我。
“当务之急,是救小妹,稳住脚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思绪:“陈五,你表兄带来的药,先给小妹煎上。文柏兄,你略通医术,看看这些药是否对症。”
李文柏连忙接过药材,凑到从破损窗棂透进的微弱星光下仔细辨认,又闻了闻,点头道:
“都是退热祛邪的药材,虽不齐全,但可一用,只是缺药罐和净水……”
“我去找。”柱子立刻道,拿起角落里一个不知谁留下的破瓦罐:“刚才过来时,我看到那边有条水沟,我去打点水。”
“小心些。”我叮嘱道。
柱子点点头,拿着瓦罐溜了出去。
趁着柱子打水、李文柏准备药材的功夫。
我让沈炼详细询问周老四关于南京城内的道路、坊市、特别是与兵部、行宫、各位大佬府邸相关的信息。
以及城防、巡夜规律等。
周老四虽是小民,但走街串巷,消息颇为灵通。
加上对陈五这层关系的信任,倒也说了不少有用的信息。
据他所言,南京城现在外松内紧。
表面上,市井依旧,秦淮河畔甚至依旧灯火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