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是无意掉落的,倒像是……故意留下的标记。”
是沈炼?还是之前窥视我们的人?
亦或是……这铜钱本身,就是某种线索?
鸡鸣寺,景阳钟……
“景阳”二字,难道是指……
“收好它。”我将铜钱递还给陈五:
“这可能有用。
等柱子回来,给小妹用了药,我们休息片刻。
天明之前,必须离开这里。
此地虽偏僻,但周老四知道,未必安全。
我们必须尽快弄清鸡鸣寺的情况。”
柱子很快回来了,不仅弄来了相对干净些的井水。
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破旧的陶罐和几块木柴。
我们就在屋内用砖头搭了个简易灶,点燃木柴,用陶罐煎药。
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。
混合着屋内的霉味和我们身上的臭味,令人作呕。
但此刻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。
给李小妹灌下药汤后,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。
虽然依旧高烧,但至少不再痛苦呻吟。
李文柏寸步不离地守着,我们其他人则抓紧这难得的间隙。
处理伤口,稍作休息,并商讨下一步计划。
“鸡鸣寺在城北鸡笼山,靠近皇宫旧址和钦天山,香火鼎盛,但夜里肯定山门紧闭。”
陈五根据周老四提供的信息和自己所知分析道:
“我们这副模样,白天根本不可能靠近,更别说探查。只能趁夜潜入。”
“之前说寺里有古怪僧人探查景阳钟……”我沉吟道:“这口钟有何特别?”
陈五摇头道:
“这个属下不知。
但鸡鸣寺是古刹,前朝多次敕修,寺内古迹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