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受伤的家丁靠在墙边,胸口插着弩箭,气息微弱。
太子朱慈烺被锁在石柱上,满脸血污,眼神惊恐绝望。
“柱子,速战速决!”
我低喝一声,身形一晃,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。
短刀反手刺入其肋下,同时飞起一脚,将旁边另一个试图冲进来的家伙踹飞。
我的加入,瞬间打破了平衡。
柱子精神大振,刀法更加狂猛,逼得对手连连后退。
我看准时机,欺身而上,手中短刀化作一道寒光,直取与柱子对战那黑衣人的咽喉。
那人急忙回刀格挡,却被柱子一刀劈在肩头,惨叫一声。
我短刀顺势一抹,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伴毙命,心神大乱。
被成郎中一剑刺中小腹,周顺补上一刀,了账。
“快,救太子!”
我来不及喘息,冲到石柱前。
太子嘴里的破布已被成郎中扯掉。
他剧烈地咳嗽着,眼泪鼻涕横流,脸上满是惊惧。
锁住他的铁链有手臂粗细,锁头巨大。
“钥匙!钥匙在谁身上?”柱子急道,开始在黑衣人和守卫尸体上翻找。
“不用找了!”
那个擅长机关的,强忍着伤痛上前,从怀里掏出两根细铁钩。
插入锁孔,凝神细听,双手极其稳定地拨弄着。
他脸色苍白,额头冒汗,显然伤势不轻。
但手上动作丝毫不乱。
几个呼吸后,“咔嚓”一声,大锁弹开!
“快走!”
我一把扯断铁链,将虚弱的太子朱慈烺背在背上。
太子很轻,浑身颤抖,但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就在这时,窑洞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,紧接着是沈炼的怒吼和一声惨叫!
然后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穿透了嘈杂的现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