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穿透了嘈杂的现场:
“里面的朋友,放下太子,束手就擒,咱家或可留你们全尸!”
是刘喜!
他居然亲自来了!
而且听声音,沈炼似乎吃了亏!
“从后面走!”
周顺急道,指向窑洞深处。
那里居然还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小小洞口,似乎是当年烧砖时通风用的,仅容一人爬行。
“柱子,你带太子!成先生,周顺,你们扶伤员!我断后!”
我将太子交给柱子,柱子毫不犹豫,将太子牢牢捆在自己背上。
成郎中和周顺搀扶起受伤的家丁,率先钻进洞口。
柱子背着太子紧随其后。
我留在最后,看了一眼地上黑衣人的尸体,怀中的玉玺散发出一阵明显的温热。
我心中一动,眉头微皱,迅速在其中一人怀中摸索,果然摸到一个硬物。
一块非金非玉、触手温润的令牌。
上面刻着复杂的山川星斗纹路,与另外三块社稷令形制类似,但气息相似,只是略有不同!
第四块社稷令!
没想到竟然在这看守太子的黑衣人身上!
刘喜果然狡诈,将社稷令放在看守身上,自己身上恐怕是假的或另有玄机!
来不及细看,我将令牌塞入怀中,与玉玺和另外三块社稷令放在一起。
四令齐聚的刹那,一股更明显的温热气流猛地从怀中涌出,流遍全身。
甚至让我损耗的体力都恢复了几分,耳目更加清明。
但此刻无暇体会。
我刚要钻进洞口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,窑洞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。
火光涌入,映出刘喜那张苍白阴鸷的脸,以及他身后数十名杀气腾腾的东厂番子。
沈炼被两人架着,浑身是血,似乎受了重伤。
但眼神依旧凶狠,死死瞪着刘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