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内,篝火噼啪。
我将沈炼和那个不知名的囚犯放下。
沈炼伤势极重,琵琶骨被穿透,经脉受损,失血过多,加之受刑时被用了些阴毒手段,已是气若游丝。
即便有我渡入灵力护住心脉,暂时吊住性命。
但若不及时救治,恐有性命之忧,或留下严重残疾。
可惜的是,我落入此界,储物戒指遗失。
我的小世界太初世界也不知道掉落在了哪里。
要不然随便拿点丹药出来,都能让他们很快痊愈。
“赵大哥,沈大哥他……”
柱子看着沈炼的惨状,虎目含泪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朱慈烺也面色沉重,成郎中挣扎着坐起,不顾自身伤痛,想要为沈炼诊治。
“外伤虽重,但可调理。
麻烦的是他体内有一股阴寒歹毒的内劲盘踞,在持续侵蚀经脉脏腑,还有……
琵琶骨被穿,筋骨受损严重,即便能救回,武功恐怕……”
成郎中把脉片刻,眉头紧锁,摇头叹息。
他是杏林圣手,但沈炼的伤势已超出寻常医道范畴。
“阴寒内劲?可是那‘毒手阎罗’司徒厉所留?”我问道。
“正是。此毒掌力阴损无比,中者如跗骨之蛆,极难拔除。”成郎中点头。
“无妨,交给我。”我沉声道。
司徒厉的毒功在武林中或许令人闻风丧胆。
但在我筑基期的灵力面前,不过是比较顽固的污秽之气罢了。
至于筋骨之伤,《太初阴阳诀》灵力蕴含生机,配合一些手段,未必不能恢复。
我让柱子和朱慈烺护法,扶沈炼盘坐。
双手抵住其背心,精纯浩然的太初阴阳诀灵力缓缓渡入。
如温水般浸润他破损的经脉,同时分出一缕更为凝练霸道的灵力,直扑其体内那盘踞的阴寒毒劲。
“嗤嗤……”
细微的声响自沈炼体内传出,他浑身剧颤,额头冷汗涔涔,皮肤下隐隐有黑气挣扎游走。
但很快被我那淡紫色的灵力包裹、炼化、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