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被我那淡紫色的灵力包裹、炼化、吞噬。
不过盏茶功夫,那股足以让寻常武林高手束手无策的阴寒毒劲,便被我的灵力彻底清除干净。
接着,我引导灵力温养修复他受损的经脉。
并以灵力包裹住他碎裂的琵琶骨,暂时固定,促进愈合。
这个过程需持续数日,且需辅以药物。
但至少保住了他性命和恢复武功的希望。
做完这些,我额角也微微见汗。
连续大战、救人、疗伤,灵力消耗颇巨。
我取出不拿龙脉灵髓,默默运转功法吸收恢复。
这时,那个被我从地窖救出的不知名囚犯呻吟一声,悠悠转醒。
他看起来四十许岁,面黄肌瘦,身上伤痕累累。
但眼神中却有一股不屈的锐气。
看到我们,他先是一惊,随即目光落在朱慈烺身上,仔细辨认片刻,浑身剧震,挣扎着想要爬起行礼:
“太……太子殿下?是您吗?
臣……臣南京兵部职方司主事,杨慎,参见太子殿下!”
竟是朝廷命官?
还是兵部的?我心中一动。
朱慈烺也吃了一惊,连忙上前虚扶:“杨主事?你……你怎会落入阉党之手?”
杨慎,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,历史上似乎是个硬骨头。
因弹劾刘瑾被下狱,后来好像还牵扯进什么大案。
看来此世,他命运也差不多。
杨慎老泪纵横,哽咽道:“殿下!臣无能!刘瑾那阉贼,他……他要造反啊!”
“什么?”朱慈烺、柱子、成郎中俱是一惊。
我也目光一凝,虽然早有预料。
但听到确凿消息,还是心中凛然。
“臣因不满刘瑾专权,克扣军饷,曾上书弹劾,被其记恨。
前些日子,刘瑾以莫须有罪名将臣下狱,关在锦衣卫诏狱。
后来不知为何,又将臣秘密转移至春风楼地窖,日夜拷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