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刻整顿兵马,清除马士英余党,稳定军心。
你可能做到?”
黄得功身躯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激动与决然:
“末将蒙陛下与大元帅信重,敢不效死?
京营三万儿郎,多是忠义之士,只是被马逆裹挟。
末将愿立军令状,一日之内,定将京营整顿完毕,听候陛下与大元帅调遣!”
“很好。”
我将圣旨和金印交给他:
“即刻起,你便是京营提督。
凡愿效忠陛下,共赴国难者,既往不咎。
凡冥顽不灵,与阉党余孽勾结者,杀无赦。
柱子,你留下,协助黄将军,若有不服者,可先斩后奏。”
“是!”柱子抱拳领命,站到黄得功身侧。
有这尊杀神在,足以震慑任何心怀不轨者。
我继续说道:
“整顿好京营后,立即派兵接管南京九门。
封闭城门,全城戒严。
搜查刘瑾、马士英余党。
同时,派出信使,持陛下檄文,昭告天下。
新皇已立,年号靖难,召天下忠义之士,共赴国难,北上抗贼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黄得功重重抱拳,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斗志。
他被马士英压制多年,空有一身抱负不得施展。
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展拳脚,而且还是在这种国难当头之际,如何能不激动?
离开京营大营,我没有立刻回宫,而是策马来到南京城墙之上。
极目远眺,长江如带,钟山如龙。
这座虎踞龙蟠的帝王之都,此刻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。
刘瑾虽死,但余党未清。
京营虽暂服,但军心未固。
南方诸镇,更是态度不明。
而北方,李自成的百万大军,或许已经准备南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