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北方,李自成的百万大军,或许已经准备南下了。
时间,不多了。
“昭告天下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目光投向北方。
知夏,柳儿,你们听到了吗?
我在这里,在南京。
无论你们在何处,无论要面对什么,我一定会找到你们。
在这之前,我要先为这个孩子,为这个千疮百孔的大明,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大元帅。”一名侍卫匆匆上城,单膝跪地:
“徐阁老派人来报,宫中已初步稳定,百官各归其位。
但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称病不出,其麾下锦衣卫有异动。
东厂残余势力也在暗中串联。
另外,镇江总兵刘良佐、扬州总兵高杰派人送来密信。
言辞之中,有祝贺刘瑾之意,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南京已经风云突变。”
果然,树倒猢狲散,但散落的猢狢,也敢觊觎主家。
我眼中寒光一闪,道:
“告诉徐阁老,锦衣卫、东厂,凡有不轨者,杀。
至于刘良佐、高杰……快马告诉他们。
三日内,亲自来南京觐见新皇,陈述忠悃。
逾期不至,以叛逆论处。”
“是!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长江对岸的茫茫天际,转身下城。
血与火的整顿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