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非常时期,需用非常手段。
既要严刑峻法,也要让士卒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这加倍的饷银和抚恤,足以让许多原本摇摆的兵卒暂时定下心来,为守住城池而战。
“大帅。”
这时,柱子大步流星走上城楼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:
“江边溃兵已初步收拢,剔除老弱病残,得精壮者约三千人,已集中看管。
另缴获兵器甲胄若干,船只两百余条,大多是民船和小渔船。
那些溃兵,嚷嚷着要见大帅。
说愿意效忠朝廷,打回江北去报仇。”
“报仇?”
我微微摇头,这些溃兵多为高杰部下。
军纪败坏,如今家园被毁,亲人离散,或许真有仇恨。
但更多是惶恐无依,想寻个依靠。
“将他们打散,编入王总兵麾下各营,严加管束。
告诉他们,想报仇,就守住镇江,朝廷不会亏待他们。
但有违反军纪、滋扰百姓者,杀无赦!”
“明白!”柱子点头,又道:
“还有件事,我们在溃兵中发现几个可疑之人,像是北边的探子。
但又不像普通闯贼,口音奇怪。
身上带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问话也语焉不详。
已分开看押,大帅是否要亲自审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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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边探子?口音奇怪?
我心中一动:“带上来。”
很快,四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被押上城楼。
他们衣衫褴褛,与普通溃兵无异。
但眼神闪烁,带着一种迥异于寻常兵痞的精悍和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