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帅神威,弹指擒拿刘逆,已震慑全军。
若大帅能亲自训话,鼓舞士气,再辅以钱粮犒赏,当可一用!”
“刘良佐的家眷呢?”
“回大帅,已全部控制,在其府邸后院,有兵卒看押,刘逆本人也关在府中地牢,有重兵把守。”
“嗯。”我沉吟片刻,道:
“将刘良佐与刘瑾往来密信,择其要害,抄录公布,传示军中,以正其罪。
其家眷暂勿惊扰,但严加看管。
至于刘良佐……”我眼中寒光一闪:
“先关着,待局势稍稳,押送南京,由陛下发落,王副将,不,王总兵。”
我转身,看着王永吉:
“昨夜你临机决断,拨乱反正,有功于朝廷。
本帅现以靖难军大元帅、总督天下兵马之名,正式擢升你为镇江总兵。
全权负责镇江防务,并节制收拢之溃兵。”
王永吉闻言,大喜过望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末将王永吉,谢大元帅提拔,末将必肝脑涂地,以报大元帅知遇之恩,报效朝廷!”
“先别忙着谢。”我语气转冷:
“此乃非常之时,镇江乃南京门户,若守不住,万事皆休。
本帅给你三天时间,整编兵马,加固城防。
清理江面船只,于险要处多设炮位、哨卡。
同时,派出精干探马,渡江详查闯贼动向。
尤其是其水师、渡江器械情况,不得有误!”
“末将遵命!定不辱命!”王永吉重重叩首。
“另外,传令下去,所有将士,饷银加倍。
杀敌有功者,另有重赏。
战死者,抚恤从优,子侄可入军中顶缺或由官府抚育。
但有怯战、通敌、扰乱军心者,立斩不赦!”
“是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