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一段矮墙被突破,数十名闯军嚎叫着冲了进去,与明军绞杀在一起。
“王总兵,调五百甲士,增援滩头,将登岸之敌赶下江去!”我沉声道。
“遵命!”
王永吉立刻派出一支生力军。
这些甲士是镇江兵中的精锐,身披铁甲,手持大刀长矛。
如一道铁流般冲向滩头,与闯军撞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狭窄的滩头成了血肉磨坊。
江面上的战斗同样惨烈。
明军水师虽然船坚炮利,但数量处于绝对劣势,被数十倍于己的闯军船队团团围住。
楼船和艨艟如同陷入狼群的巨兽。
虽然每一次炮击、每一次冲撞都能摧毁数条小船。
但自身也被无数小船贴靠,闯军试图跳帮接舷战。
水卒们用长矛、火铳、甚至是船桨、铁钩与爬上船的闯军搏杀,鲜血染红了甲板。
“大帅!水师撑不住了!请求撤回!”
一名水师军官满脸是血,乘小舟冲到城下大喊。
我看向江面,三艘楼船已被无数小船死死缠住,其中一艘甚至燃起了大火。
艨艟也损失了三四艘。
继续硬拼,水师有全军覆没之危。
“命令水师,向岸边且战且退,依托岸炮掩护,脱离接触!”我果断下令。
水师不能全部折在这里,未来反攻江北,还需要它们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下游约十五里处,靠近一处江湾芦苇荡的岸边,忽然杀声震天!
只见数百艘原本隐藏在那里的渔船、小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。
上面满载着精锐的闯军士卒,直扑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江岸。
那里只有不到两百名明军驻守,而且没有火炮!
“不好!声东击西!”王永吉失声叫道:
“刘宗敏这厮,用主攻吸引我军注意,暗地里在此处藏了一支奇兵!”
“好个刘宗敏,倒也不是全无章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