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刘宗敏,倒也不是全无章法。”
我眼中寒光一闪,道:
“传令,让黄得功留在城中的那一千骑兵,立刻驰援下游!再调城中预备队五百人,速去增援!”
命令刚下,更糟糕的消息传来。
“报——!大帅!北岸传来烽火信号!黄将军派出的袭扰骑兵,在焚毁一批渡江木筏后,被闯贼大队骑兵包围,陷入苦战,请求支援!”
“什么?!”
王永吉脸色大变。
黄得功那一千精骑,可是重要的机动力量,若是折在江北,不仅袭扰计划失败,对士气也是重大打击。
我心中念头电转。
江北那一千骑兵必须救,下游的缺口也必须堵住。
镇江城中兵力本就不足,捉襟见肘。
“王总兵,你亲自坐镇城楼,指挥全局,务必守住!下游缺口,必须堵住!我亲自去江北一趟!”
“大帅不可!”王永吉大惊:
“您是三军主帅,岂可亲身犯险?末将愿带兵渡江救援!”
“不必多言,守好镇江,就是大功!”我厉声打断他,目光扫过城下。
一艘完好的艨艟正缓缓靠向码头,上面的水卒正在与登船的闯军搏杀。
“备马!点一百亲卫,随我过江!”
“大帅!”王永吉还要再劝。
“执行命令!”我已转身,大步走下城楼。
柱子不在,这一百亲卫是随我从京城来的老卒,忠心可靠,武艺精熟。
很快,一百精骑在北门内集结完毕。
我翻身上马,看了一眼这些面容坚毅的汉子,没有多言,只是拔出腰间长剑,指向北方:“上游过江,救人!”
“过江!救人!”
百骑齐声怒吼,声震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