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以为,刘宗敏会如何?”
“军心必乱!”黄得功猛地一拍大腿:
“刘宗敏所部,多为裹挟之众,顺风仗时凶猛。
一旦遇挫,或听闻后路被断、援军将至,极易溃散!
只是……此计行险,渡江奇兵需极为精锐。
且将领需胆大心细,能临机决断。”
“正是。”我看向黄得功,“黄将军,你可敢当此任?”
黄得功一愣,随即抱拳,声若洪钟:“末将愿往!只是……需多少兵马?”
“不需多,贵在精。”我沉声道:
“你从麾下骑兵中,挑选最悍勇、最机敏的五百人。
今夜子时,从上游我今日渡江处秘密过江。
过江后,昼伏夜出,避开大路,直插扬州以西。
那里是刘宗敏粮道所在。
得手之后,不必恋战,立刻向西北方向转进,做出与援军汇合之势。
沿途多设疑兵,广布谣言。
三日后,无论战果如何,设法从上游芜湖一带寻机南归。
我会命水师在那一带接应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黄得功眼中燃起熊熊战意。
“王总兵。”我又看向王永吉:
“你坐镇镇江,务必坚守三日。
无论贼军如何猛攻,绝不可出城浪战。
三日后,若见江北贼营火起,军心动摇,可伺机以精兵出城反击,但不可追远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王永吉肃然领命。
“其余诸将,各司其职,严守阵地。今夜加强戒备,多派斥候,谨防刘宗敏狗急跳墙,连夜偷袭。”
“是!”
众将领命而去,各自准备。
我独坐案前,再次展开杨慎的密信,目光落在“女将姓沈名知夏”那几个字上,久久不语。
知夏……你竟在关外,在八旗军中,还成了第一女将?
这些天,你经历了什么?
是身不由己,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