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“左帅虽有跋扈,然罪不至死,且拥兵甚重,恐激其变”。
要求我“即刻罢兵,回朝议事”。
朱慈烺的旨意也随后赶到,措辞委婉。
但意思明确:希望我“慎重行事,勿启边衅”。
对此,我的回复只有一道加急军报:左良玉勾结张献忠、暗通建奴之确凿证据,已随报呈送御前。
并言:“为国除奸,刻不容缓。若其束手,可免刀兵。
若其负隅,臣当为陛下平之。
事急从权,恕臣先斩后奏。”
我的态度强硬,不容置疑。
南京方面,也再没有阻拦。
大军开拔,沿江西进。
沿途州府,或惊恐,或观望,或暗中与武昌眉来眼去。
我不管不顾,只严令后军确保粮道,前锋遇城则绕,遇堡则破,目标直指武昌。
左良玉的反应,比预想的更快,也更激烈。
他并未坐以待毙,更没有束手。
檄文传到武昌不过三日,左良玉便悍然打出“清君侧,诛马阮”的旗号,巧妙避开了我,宣称马英武、阮大铖蒙蔽圣听,祸乱朝纲。
他左良玉要提兵东下,“入京勤王”!
并迅速集结武昌、黄州、蕲州等地兵力,号称三十万,实际可战之兵亦有十余万,顺江东下,前锋直逼安庆!
他这一手,既将矛头指向了朝中奸佞,又摆出了进攻姿态,试图以攻代守,打乱我的部署。
更重要的是,他选择东下而非北上迎击,战略意图很明显。
就是避我锋芒,直扑防御相对空虚的南京!
若南京有失,或朝中生变,我将不战自溃。
消息传来,军中有哗然之势。
安庆守将紧急求援。
“大帅,左逆果然反了!其兵锋指向安庆,南京震动!马英武、阮大铖已乱作一团,陛下连下数道旨意,催我军回援!”
王永吉的中军帐内,将领们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