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……很正,像是军中好手。
但又不完全是行伍路子,倒有些像大内侍卫的感觉。
而且,他们对进出那片区域的人盘查更严了,但并未撤离。”
大内侍卫?
我眉头紧锁。
顺天府、幽冥道、现在可能还有大内侍卫……盯住墨韵斋的势力越来越复杂了。
沈知夏到底掌握了什么,或者她本身,牵动了这么多方的神经?
我冷静的分析道:
“我们散布的消息应该开始发酵了。
继续观察,不要打草惊蛇。
我们的首要目标,是文华殿和《永乐大典》线索。
救知夏,必须先弄清楚她为何被抓,关在哪里。
以及对方到底想从她或我们这里得到什么。”
盲目冲动救人,只会落入陷阱。
“明白。”
接下来两日,北京城表面平静,暗地里却似乎有暗流加速涌动。
街头巷尾,关于“南边来的神秘人物”的流言悄然扩散。
虽未引起明面上的大规模搜捕。
但城门、客栈、茶馆等地的盘查似乎细致了些许。
偶尔能看到便衣打扮的精悍汉子在街上逡巡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行人。
我则以“叶孤帆”的身份,住进了略显破旧但人气颇旺的绍兴会馆。
会馆里聚集了各地来京应试的举子。
终日里谈诗论文、议论时政,倒也热闹。
我模仿着叶孤帆笔记中流露出的孤高又略带颓唐的气质,大部分时候独处一室“温书”。
偶尔在厅堂用饭,也是沉默寡言,只听不说。
这副做派,在众多急于攀交、炫耀才学的举子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倒也符合他性情孤僻的传闻。
柱子则在外奔走,一边完善接应计划,一边试图从其他渠道打探沈知夏的消息,但收获寥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