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则在外奔走,一边完善接应计划,一边试图从其他渠道打探沈知夏的消息,但收获寥寥。
幽冥道和官府对墨韵斋的封锁极为严密,几乎滴水不漏。
第三日傍晚,我正在房中翻阅叶孤帆的经义笔记。
熟悉其文风思想,柱子悄然而入,脸色比前几日更加阴沉。
“大哥,有情况。”
他掩上门,声音压得极低:“咱们在钦天监附近的眼线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日午后,钦天监监正汤若望,带着两个副手,又进了宫。
方向似乎是往皇史宬那边去了。
这汤若望是个西洋传教士,前朝就在钦天监任职,精于历法天文,深得两朝皇帝信任。
清廷入主后,对他依旧礼遇有加。
他频繁查阅前朝档案,本不稀奇。
但眼线注意到,他身边的一个副手,在离开皇史宬,路过文华殿附近时,似乎……
似乎对着文华殿偏殿的方向,悄悄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。”
“什么手势?”我心头一跳。
柱子伸出手,拇指扣住无名指根部,食指、中指、小指伸直,然后手腕极其轻微地向内弯了一下。
“就是这样,很快,几乎看不清。
但眼线是观察入微的老手,他肯定没看错。
而且,做这手势时,那人眼神往文华殿偏殿瞟了一下。”
这个手势……我从未见过。
但结合汤若望的身份,以及前几日钦天监官员异常进入皇史宬的举动,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。
西洋传教士……幽冥道……这两者似乎风马牛不相及。
但幽冥道手段诡异,能操控左良玉那样的军阀,未必不能渗透或利用汤若望这样的西洋学者。
或者,汤若望本人或其手下,就有问题。
“能查到那个做手势的副手底细吗?”
“正在查,但需要时间。
汤若望是西洋人,他的随从有汉人也有西洋人,底细不易摸清。”
柱子晃了晃脑袋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