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晃了晃脑袋,继续说道:
“另外,还有一个消息。
顺天府和步军统领衙门,今日突然加派了人手。
他们在内外城各主要路口增设了岗哨,说是要缉拿一伙从南边流窜来的江洋大盗。
但据我们的人观察,他们盘查的重点,似乎更偏向读书人和商旅。
尤其是近期入京、形单影只的。”
“冲我们来的?”我冷笑道:
“看来我们放的饵,有些人心急了,博学鸿词科在即,他们想提前筛一遍?”
“很有可能。大哥,明日的文华殿观书,风险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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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王太监,会不会临时变卦?”柱子担忧道。
“他收了重金,且家人被我们的人‘请去江南做客’,短时间内应该不敢,但需防意外……”
我沉吟片刻,继续说道:
“计划不变。
但接应方案要做调整。
你带人在文华殿外预设的撤离点待命,但不要全部进去。
分出一半人手,在皇城几个可能的出口附近埋伏。
如果我那边出事,或者信号不对,你们立刻在城中多处制造混乱。
尤其是靠近几位清廷权贵府邸的地方。
动静越大越好,然后各自分散潜藏,按三号应急方案撤离北京,不必管我。”
“大哥!你……”柱子急道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道:
“我的安危固然重要,但你们更重要。
我们潜入北京的任务是探查线索、寻找知夏,不是来送死。
若事不可为,保存力量,以图后计。
况且……”
我摸了摸袖中的青铜镜碎片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:“我未必没有脱身之策。”
这段时间,我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