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灵气,没有灵药。
想恢复,要么去杀疯子抢血精,要么……等死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道:
“看你们的样子,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如果不想变成疯子,最好快点做决定。
是加入我们,一起苟活,还是……自己去寻找那渺茫的‘离开’希望?
提醒你们一句,没有血精,最多三天,你们的神智就会被这里的疯狂彻底吞没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我们,和那些清醒囚徒一起,重新开始他们那绝望而麻木的“交易”。
我们退到骸骨战车废墟的边缘,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暂时藏身。
幽璃勉力维持着清光护罩。
但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,她也快到极限了。
“三天……”柳儿小脸苍白道:
“我们的丹药不多了,而且此地灵气稀薄狂暴,难以吸收,恢复速度极慢。”
“硬闯血源塔是找死,寻找血王主塔更是天方夜谭。”知夏眉头紧锁:“难道真的要靠杀戮获取那有毒的血精续命?”
夜凰靠坐在一块骨头上,虚弱但冷静地分析:
“那些清醒囚徒的话不能全信。
他们对血源之心既恨又怕,依赖血精存活,但显然也在想办法。
他们提到‘血杀任务’的奖励,可能有短暂离开的机会。
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还有化血池对无印记者的克制,血卫的不死特性……”我思索着,说道:
“血源之心发布任务,血卫守护血源塔,血王可能掌控中枢……
这像是一个被设计好的、充满杀戮与绝望的‘系统’。
目的,似乎就是收集杀戮、死亡、怨念等负面能量。
那些疯子囚徒,像是被系统控制的‘兵蚁’。
而这些清醒者,则是意外产物,或者说是系统允许存在的‘工蚁’?
血精既是控制手段,也是维持他们存在的‘饵料’。”
“系统?你的意思是,这第四层,是被人为设计成这样的?”幽璃若有所思的看着我。
“很像。
。第三层的守林人提到了‘疯子’和‘污染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