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三层的守林人提到了‘疯子’和‘污染’。
这里的血源塔、血源之心、血煞印记、血精……都透着人为设计和‘污染’的影子。
或许,这放逐塔本身就在发生某种我们不理解的异变。”我缓缓说道,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中成型:
“既然不能力敌,或许可以尝试……利用这个系统的规则。”
“如何利用?”三人看向我。
“首先,我们需要了解‘血杀任务’的具体内容,以及如何接取和完成。
这需要从那批清醒囚徒身上入手。
但不能完全依赖他们,得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。
最好能接触到其他清醒囚徒群体,或者找到关于血王和主塔的更确切记载。
其次,我们需要在保持清醒的前提下,尽快恢复一定战力。
丹药要省着用。
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尝试猎杀落单的‘疯子’,获取血精研究。
既然那些清醒者能依靠血精存活,说明其中必然有可被利用的‘净化’或‘抵御疯狂’的成分。
幽璃的净化之力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最后,如果血王真的是关键,我们必须找到接近甚至利用它的方法。
这需要更多情报,或许……可以从血源之心本身入手。
既然它能发布任务,或许也能进行某种程度的沟通。
或者,找出它的弱点。”
“但这很危险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”夜凰提醒道。
“我们没有选择。”我摊了摊手,看向远方那座不断搏动散发着不祥光晕的血源塔。
又看了看周围骸骨废墟外,那永恒不休的疯狂战场。
在这绝望的血色平原,生存与离开的希望,或许就藏在疯狂与规则的夹缝之中。
智取,意味着我们必须比设计这“系统”的“疯子”更了解规则,更善于在刀尖上跳舞。
“先恢复一点力气,然后……抓个‘舌头’来问问。”
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目光投向远处。
那里,有一个落单的正在漫无目的游荡、眼中只有疯狂血色的囚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