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虎王知道,是“送死”。
这一点它能解释,同时它也很不解:“是特殊能量激发了狂暴的血脉,战斗才能让烧着的血冷却下来。你们人类好像没有这样。”
冯轻月吃惊,原来如此吗?
她问:“全世界的动物都如此吗?”
虎王:“我知道的都如此。”
“那——这种血脉的暴动,要多久来一次?”
虎王回答不了,他是王,不是科学家。
不能去神秘的禁地探索,它觉得和冯轻月说的话够多,此次会晤可以结束,眼神示意好走不送。
冯轻月看懂了:“那我走,我孩子怎么办?”
虎王:“白鹤会送回去的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冯轻月走出两步,“有什么事你去找我。我有事也来找你。”
想了想,大家也算朋友了:“你不要冒险一个人去,里头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。”
虎王点点头。
冯轻月回了村子,见她一个人回来,老两口变了脸。
“孩子呢?”
舒父舒母不在这边,可能在自家院里,也可能去地里了。
冯轻月:“人家朋友多,去玩了,玩累了就回来了。”
孩子没回来,冯父看她碍眼,拿了个筐:“我下地去。”
冯母瞪她一眼,转身去到厨房。
家里没别人,冯轻月跟进去,看到咕嘟冒泡的大锅,满满一锅肉:“还没炖熟?”
是黑豹的肉。
冯母:“可不,太难炖了,会不会这肉炖不烂?要不是尝了汤好喝我都想倒了。那皮子挺好,你弟硝了,能做个包。”
冯轻月拖了小凳子坐在旁边:“有人来咱家打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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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母往炉子里加炭,黑黝黝的大块炭,肯定是沾李老的光得来的。
“没。那边来了那么多人,没哪个进过村。帮咱地里挖雪的时候,人家也只是在前面路上站站。也没哪个瞎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