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那边来了那么多人,没哪个进过村。帮咱地里挖雪的时候,人家也只是在前面路上站站。也没哪个瞎打听。”
冯母那时候可紧张了,生怕有人过来跟她说话,更怕那些人征了村子。幸好没有,说话也都是问种地的事,问他们觉得地里雪洞要多高多宽。
“噢,忘了跟你说,林盛夏那个姑娘也来了,问你来着,听说你没在家可失望了。人家一个京都的孩子,真能干啊,见天钻进地里不出来,人家都是那什么主任了。”
冯母的脸怼过来:“有编制的主任。”
冯轻月:“。。。妈,我的年纪已经过了考公了,你死心吧。”
冯母哎呀哎呀:“我没嫌弃你,我是说人家女孩子真能干,京都人呢,家里条件好,自己还争气,工作那么好…”
冯轻月翻了个白眼儿:“你就是觉得我不该往外跑呗。”
当啷一声,大铁勺敲在大铁锅边沿上,冯母板着脸:“孩子都有了我们也管不着你,反正你又不听话。”
冯轻月摸摸鼻子,父母嘴里就没一个听话的孩子。
突然冯母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冯轻月立时心里发毛,这是又怎么了?
冯母放下铁勺盖上大锅盖,坐下来。
“你婆婆说——”
冯轻月提起一口气,两边亲家闹龃龉了?
“你小姑子家的孩子,长高了,比轩轩都高了。”
冯轻月小心翼翼:“所以——”
冯母脸上有些落寞:“大宝和轩轩不会一辈子都长不高吧?”
就这个?
冯轻月的心缓缓落下。
高鸣鸣比冯自轩小一岁,冯自轩变成丧尸后没长,现在可不是被高鸣鸣赶超了嘛。
冯母叹气:“他要是不长个儿,以后怎么说媳妇儿?”
冯轻月:“。。。”
操心真多啊,是生活太好了吧?
她笑嘻嘻道:“孙子讨媳妇儿,你和我爸那会儿得老了吧?来,你们先变老,变老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冯父冯母年纪刚好不够格拿养老金,冯母的头发比都市牛马的头发都多都黑,想老?如今是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