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四九城少有,因为能火化尽量都火化,现在有特殊要求,就得想办法。
所以要干料,还真就得沈国栋想办法,从吉城发过来的木料里选好一点的运回来。
一大爷坐在炕边只是点头,一切都有傻柱做主的样子。
其实想想也是,要是搁他自己置办这些,就算他有钱也不一定能办到。
木料好不好搞不知道,但做木工的工具上哪淘登去,就算掏噔到了哪找木匠去。
大姥可不是打棺材的木匠,这木匠也分几种,只会打棺材的叫小木匠,养家糊口的手艺罢了。
能打家具,能盖房的才叫大木匠,那是能积攒家底,甚至有机会发家致富的稀缺人才。
“剩下的寿衣好准备。”傻柱安排道:“我买布料棉花,请缝纫社帮忙做出来,很简单。”
有这个资源,什么都简单。
一大爷见他说完,这才看向屋里或站或坐的众人说道: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是哪儿的话——”
沈国栋摆了摆手,道:“您在这院里奉献了一辈子,这点事还值当您客气一回?”
这屋里不仅有沈国栋,还有闫解放、刘光福他们,李学武的父亲李顺和李学才也在。
其实从在屋里这些人,或者是在李家说话的那些人就能看得出,这个年代对于死亡的羁绊。
如果有事你不来,那就默认你拒绝参与这种互相帮助的小圈子了,以后你家有事别人也不会去。
甭管你是否出人出力,是否需要你出人出力,你都得出现在现场,实在来不了,主动出钱呗。
男人来不了,女人还来不了吗?
看秦淮茹和贾张氏就知道了,贾张氏来这,最后的一层意思就是来观摩学习的。
她也是老人了,总有一天会走的,不能比一大妈好,也不能比一大妈次吧?
她跟一大妈比较了一辈子,至少在死后的待遇上要一致,她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自己攒副棺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