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,她刚走出卧室,就看见邵承聿在客厅里撩着衣服擦身。
麦色的肌肤上挂着水珠,线条硬朗。
见时樱来了,他有意无意将衣服往上方多撩了些,露出宽阔的胸肌。
时樱扫了一眼,随口提醒:“你这样光拿毛巾擦,不下灰,所以每天才要洗。”
邵承聿擦身的动作一顿,脸瞬间就黑了。
不懂风情的女人!
“那你来给我搓背?”
时樱答应的可干脆:“好啊,还省得你着凉了。”
邵承聿:她心疼我。
只是瞬间,时樱坦然的把他拉去卫生间,手不自觉在他腹肌上搓了搓,然后微扬下巴,抄起了旁边的搓澡布,缓缓的,就像是医生戴橡胶手套,极具暗示性的将搓澡布套在手上。
时樱拍了拍他的脸,语气轻飘飘的:
“脱吧。”
感受到身体的反应,邵承聿压着欲火,捏了捏她的脸,十分的咬牙切齿:
“小流氓。”
时樱看他吃瘪,身体一转,得意的翘着尾巴出去了。
邵承聿洗完澡出来,没等他说什么,时樱已经拿起菜篮子,准备出门买菜。
邵承聿见状,眼睛一亮,立马抢过菜篮子。
“我去买,你在家等着。”
他以为时樱要下厨给自己做饭,心里正美滋滋的。
当然,这种粗活怎么能给她干。
时樱却拦了他一下:“不用,今天我要去蒋鸣轩家上门做饭,他帮了我大忙。”
邵承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随即醋意直接冲上头顶。
“上门?还给他做饭?”
“我不允许!”
时樱冷着一张脸,主动解释事情原委?
“他帮我把户口簿的事解决了,我生母的户口簿,是他帮我从严家父子二人手上偷出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