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跟老娘说话,老娘都是顺着他的话头说的。
可是如今……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了。
离开荣庆堂的时候,贾政连腰背都有些弯。
一直以来,他的最大底气就是老娘。
贾政往荣禧堂方向看了一眼,转头就回了东苑。
此时忙着招呼朋友的贾赦,还不知道他弟弟嫉妒的发狂。
吴掌院和姚大人对他收藏的《腊梅山禽图》和《柳鸦图》极为赞赏。
“确实是宋徽宗的真迹。”
吴掌院对着《腊梅山禽图》爱不释手,“宋徽宗的画兼备各类风格,但完全不循古人规则,自成一家,不工笔也不写意,放浪不羁。
这《腊梅山禽图》画面构图简约,两丛开花的萱草,一株劲秀挺拔的腊梅;几朵绽放的梅花,枝头上还蜷缩着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白头翁……,啧啧,好画啊好画,真叫你买着了。”
说到后来,那语气里已经满是羡慕。
“哈哈,是真迹就好。”
贾赦得到吴掌院的认可,那笑得简直见牙不见眼。
他不是缺银子的人。
他只怕花了银子买了假货。
“吴兄、姚兄不知,因为这两副画,我连着跑了两个多月,求爷爷告奶奶的,才把这两副画买到手。”
“这两副一起多少银子?”
姚大人很好奇。
“五千八百两。”
贾赦很高兴,那段时间,他天天较着劲的和二弟比着花银子。
“……不便宜,不过也值了。”
吴掌院的妻子虽然会赚银子,可他不是个能伸手的。
俸禄啥的也都交公,每个月拿十两银子的月例。
想买好东西,简直难如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