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买好东西,简直难如登天。
好在学问好,时不时的陪着太上皇下下棋,说说书画啥的,得点赏,顺便还能把皇家的库藏摸个遍。
照江夫人的说法就说,他在皇家库房里的样子,就像粮库里快乐的小老鼠,进去了就不想出来。
反正眼界是锻炼出来了。
“何止是值,简直是太值了。”
姚大人也羡慕的很,“宋徽宗的画传世的是不少,可是自宋以来,历经两朝,失落的着实不少,如今还传世的,绝对不过二十了。”
好画遇到识货的还好,会妥善保存,就怕遇到那等不识货的人家。
真要贱价卖了也就罢了,至少能保存下来,就怕遇到那等糊窗户,甚至做引火纸、厕纸用的。
姚大人就曾亲眼见到过一例。
那是一本宋版的《梦溪笔谈》。
被无知老农当了厕纸用。
他看到的时候,简直心痛若狂。
“好东西,可要好生收着,万不可糟践了。”
“大人放心!”
贾赦听出他语气中的沉痛,郑重点头,“这里的每一样东西,都是我的心头好,哪怕哪一天,我不在了,也自我的儿孙妥善保存。”
“……”
姚大人感慨的拍了拍他的手。
勋贵之所以招人恨,是因为他们渐渐成了国之蛀虫,仗着祖上的功劳,行诸多不法之事。
难得贾赦这个一等将军,看上什么好东西,还一直以买为本……
只这一点,他就比许多人好了。
“来来来,不说那些我们控制不了的事。”
吴掌院性子相对豁达,拉着二人转向贾赦不确定的一方砚台。
外面侯着的林之孝,听着他们老爷又在细说那方砚台的时候,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翘。
“大管家,那位孙指挥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