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静在后面看着,也笑了。
“这傻子。”
洛瑶靠在门框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赵大雷从后院出来,看着石头那张笑开花的脸,又看了看苏静静和洛瑶那副“我们成功了”的表情,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石头的肩膀。
“好好学医。学好了,能帮更多人。”
石头用力点头,把那个布包小心地收好。
晚上,医馆关门后,石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捧着那个布包,打开,拿出一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。
很甜。
他憨憨地笑了,心想:师父说得对,好好学医,能帮更多人。帮了人,人家就会对你好。
他想着想着,又想起林小婉笑起来的样子,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照在他那张憨憨的脸上。
又过两天,周谦家里来人了。
那天下午,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医馆门口,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,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。
周谦正在给人抓药,抬头看到那个人,手里的戥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爸?”
周父站在门口,看着儿子,眼眶红了。
“谦儿……”
周谦连忙放下手里的活,跑过去,接过父亲手里的蛇皮袋。
“爸,您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去接您。”
周父摇摇头,目光在医馆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赵大雷身上。
“你就是赵神医?”
赵大雷走过来,点了点头。
周父忽然弯下腰,给他鞠了一躬。
“赵神医,谢谢你收留我儿子。他在信里说了,你对他好,教他本事,还给他吃住。我这个当爹的,没什么本事,只能给你鞠个躬。”
赵大雷连忙扶住他,温声道:“周叔,您别这样。周谦很用功,是个好苗子。”
周父直起身,搓着手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和周谦平时那副沉稳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周谦把父亲带到后院,倒了一杯茶。
“爸,您大老远跑来,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