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看了眼桌上的名牌。
年轻人猛地抬头,连忙站起来:
“秦书记!”
秦江晃了晃手中的报告:
“你写的?”
魏鹏推了推眼镜,点头:
“是的,我调研了三个月。”
“为什么没提交?”
魏鹏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
“。。。。骆镇长说‘煤矿是镇里经济支柱,别瞎折腾’。”
秦江眯起眼,报告里明确提到凤栖煤矿安全投入不足、瞒报事故的隐患——这年轻人显然知道内情。
“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秦江转身就走。
关上门,秦江将报告放在桌上,单刀直入:
“矿业大学毕业,考到镇经发办五年,没调动没提拔——憋屈吗?”
魏鹏后背绷直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。。。。。。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“少打官腔。”
秦江敲了敲报告,“你明明清楚煤矿有问题,为什么还坚持写这份报告?”
魏鹏沉默几秒,突然抬头:
“因为我父亲是地质局的,他说过。。。。凤栖煤矿的煤层结构根本不适合野蛮开采。”
他声音发紧,“去年塌方死的矿工里,有一个是我的远房亲戚。”
秦江目光锐利的看向他:
“所以你在等一个机会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