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魏鹏直视秦江,“但没人敢碰裴彪的蛋糕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秦江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空白调令,“我需要一个联络员,既要懂经济,更要敢说真话。”
他钢笔悬在纸上,“你敢接吗?”
魏鹏呼吸急促,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:
“您是要动煤矿?”
“不止。”
秦江冷笑,“我要把保护伞连根拔了。”
钢笔重重落下,秦江在调令上签下名字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,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周。
秦江每天按时上下班,批阅文件,参加各种会议,对煤矿的事只字不提。
骆永胜似乎松了口气,以为这位新来的书记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但暗地里,秦江的布局从未停止。
这天晚上九点,秦江独自驾车来到镇郊一处废弃砖窑。
月光被云层遮蔽,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坑洼的土路。
他关掉引擎,摇下车窗,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烂稻草的气味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魏鹏发来的消息:
“人到了,安全。”
秦江回复一个句号,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。
他下车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走向砖窑深处,砖窑的拱门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嘴,随时准备吞噬闯入者。
“秦书记?”
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。
秦江停下脚步:
“赵德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