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!快走!”
乔二虎踹开后门,“从这边走!”
裴彪眼中凶光一闪,手指扣上扳机:
“那我就先送你上路——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裴彪的手枪应声飞了出去。
狙击子弹精准地擦过他的手腕,带出一蓬血花。
几乎同时,棚屋的铁皮墙被爆破筒炸开,全副武装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许宁伟一马当先,手中的枪稳稳指向裴彪:
“放下武器!”
裴彪捂着手腕,脸上的横肉抽搐。
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煤油灯砸向地面,火焰地窜起,借着瞬间制造的混乱,他转身就往后门冲去。
“拦住他!”
许宁伟大喝一声,两名特警立刻追了上去。
秦江的意识在剧痛和烟雾中浮沉,他感到有人解开了他的镣铐,身体落入一个坚实的臂膀。
“秦书记!坚持住!救护车马上到!”
许宁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棚屋外,裴彪像头困兽般在矿洞口被截住。
他疯狂地挥舞着匕首,逼退了两名警察,眼看就要钻入漆黑的矿洞——
“裴彪!”
一声怒吼炸响,魏鹏不知从哪里冲出来,一个飞扑将裴彪撞倒在地。
两人在泥水中翻滚扭打,裴彪的匕首划破了魏鹏的肩膀,但魏鹏死死钳住他的手腕,直到赶来的警察将裴彪制服。
“秦书记呢?”
阮青柠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脸上满是泪痕。
许宁伟抱着昏迷的秦江从浓烟中冲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