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宁伟抱着昏迷的秦江从浓烟中冲出:
“快!救护车!”
雨,不知何时停了。
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下午,青岚市公安局内。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裴彪瘫坐在铁椅上,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,但纱布边缘渗出的血迹像一朵枯萎的花。
“裴彪,再硬撑就没意思了。”
许宁伟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,“你的几个手下已经全撂了,矿难瞒报、行贿、故意伤害、谋杀未遂。。。够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裴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金链子早被没收,此刻的他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“我要见律师。”
“可以。”
许宁伟拿出一部平板电脑,“不过在见律师前,先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:
裴彪将一箱现金搬进蔡卓群的别墅车库。
裴彪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这是云溪矿业的股权变更前夕。”
许宁伟的手指划过屏幕,调出银行流水,“第二天,采矿许可证就批下来了,而原本中标的国企突然退出竞标。”
裴彪盯着屏幕上的铁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,手铐在桌沿撞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蔡卓群。。。”
他咬着这个名字,像嚼碎一块玻璃,“他拿钱的时候,可是亲口说过天塌下来有他顶着。”
许宁伟按下录音键,窗外传来早班警察交接的脚步声。
裴彪的供述像溃堤的洪水,带着鱼死网破的狠劲:
“云溪矿业根本达不到安全标准,那次透水事故死了十一个矿工,是蔡县长亲自安排的封口费。。。”
审讯室外,亲自过来视察案件进展的陆瑾瑜,透过单向玻璃攥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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