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云港脸色一变:
“他这么说的?”
“不仅如此,这笔钱被用于支付金城房产的拆迁补偿款。”
秦江直视牟云港的眼睛,“而金城房产的法人代表是您妻弟金大川。”
面对这种情况,秦江毫不犹豫的就把丁立秋给卖了,毕竟之前丁立秋就在给凤栖镇拨款的一些事上,耍了不少心眼,秦江当然不会真的拿他当朋友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牟云港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“秦江!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这是在污蔑领导干部!信不信我撤你的职!”
“牟县长。”
秦江平静地说,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如果您认为我说错了,可以纠正。”
牟云港深吸几口气,强压怒火:
“好,很好,秦江,我小看你了。”
他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秦江后背发凉,“你不是要钱吗?行,我批给你,但你要记住,在云溪县这一亩三分地上,有些游戏规则不是你能改变的。”
秦江不为所动:
“那就请牟县长尽快批示,施工队等不起。”
牟云港拿起电话:
“丁立秋吗?我命令你,大华村的资金今天务必给他们拨付到位!”
挂断电话,他冷冷地看着秦江,“满意了?”
“谢谢牟县长支持基层工作。”
秦江公式化地回答,心中却明白事情不会这么简单,但是事到如今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修路的三个月里,秦江几乎住在了工地,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现监督施工进度,协调解决各种问题。
资金到位后,工程进展迅速,但随之而来的纠纷也不少。
由于规划的最佳修路路线要横穿一大片农田,其中甚至还有一些坟地,犯了一些村民的忌讳,所以有些人十分抵触。
“秦书记,东头的那片坟地必迁坟,不然路基过不去。”
施工队长指着图纸,眉头紧锁。
秦江蹲在田埂边,看着施工图上那道刺眼的红线——正好穿过老周家祖坟所在的土坡。
“周大爷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