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租住在城东一间平房里,靠打零工为生。”
沈翊顿了顿,“2003年9月15号晚上,她从城东老桥跳河自尽。孩子也死了。”
秦江盯着那张照片:“为什么自杀?”
沈翊沉默了几秒,换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一份报案记录的复印件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。
“林秀英死前三天,去过城东分局报案。
她说有人闯进她家,抢走了她的存折,还……侵犯了她。
她认识那个人,是一个经常在附近转悠的混混,叫孙建国。”
阿强一愣:“孙建国?跟周建国……”
“孙建国是周建国的堂弟。”
沈翊推了推眼镜,“当年的案子,正好是周建国负责。
他接了这个报案,然后……没有然后了,案卷里没有任何后续记录。
孙建国没被抓,林秀英的存折没找回来,侵犯的事,也没人查。”
“会议室里一片死寂!”
“三天后,林秀英跳河了。”
沈翊”的声音很轻,“她死的时候,身上穿着报案那天穿的衣服。怀里抱着孩子。”
秦江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老陈”把烟掐灭,声音沙哑:“周建国这是……把案子压下去了?”
“不止。”
沈翊”调出一份档案,“三个月后,孙建国因为另一起案子被抓,判了七年。
但他在里面只待了三年就出来了——减刑。给他办减刑的,是周建国。”
阿强猛地把咖啡杯砸在桌上:“我操他妈!”
秦江睁开眼,目光沉得像井:“那个孙建国呢?现在在哪儿?”
沈翊摇摇头:“出狱后就失踪了。查不到任何记录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小张忍不住开口:“那……昨天晚上那个女的……”
没人回答他。
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。一个年轻民警探头进来,脸色发白:“秦局,有人找您。”
“谁?”